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安室透已经不止被一个人这样说,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替人干脏活的刀总有一天会像它处理过的那些目标一样被主人丢弃折断。
从前他不怕折断,甚至隐隐期待着被折断的那天,似乎如此就能得到永恒的安静,和旧友团聚。但现在,他心中开始萌生不甘——为麻生龙一和土屋巨苗那样的握刀者而死,不是荣耀,是耻辱。
但是,真的要把诸伏高明牵扯进来吗?他的处境已经足够危险,如果诸伏高明因为他的事而失去生命,他去地下都无颜面对景光。
小主,
“高明哥,这件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如果你还愿意叫我高明哥,就认真地听我说话吧。”诸伏高明第一次在降谷零面前展示了自己强势的一面:“敢助和由衣的事,虽然我很伤心,但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未必不是好事。”
“同样,你觉得你的事会让我陷入险境,但是,如果我是自愿的,而且加入的目的也不仅仅是为了帮你,更是帮我自己呢?”
“从父母到景光的死,我总是不知道,不在场,连努力一下都不行,亲近的人就在我毫不知情的时候离开了我。我很感谢你昨天愿意带我去那里,至少......我能够见他们最后一面。”
“但是,我再也不愿意重复这种无力。如果没有你,我会继续这样无力下去——虽然这么说很残酷,但出生在普通家庭且曾经犯过错误的我,这辈子也只能是长野县的一个警部,再升一级都非常艰难,我永远也无法触及到你所看到的黑暗。但如果我们两个联手,一切都会不同。”
他轻轻握住了降谷零的手,两只因为伤痛而冰冷的手在接触中缓缓回温。
“如果驱使我们的大脑不值得信任,我们就在这之外重新建立一具躯体;如果这个国家在犯罪,我们就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积蓄力量,等待那个刺向寄生在国体之内的异形的时机。”
“让我成为你的军师吧,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