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带你来这里,其实是想杀了毁诺的你,所以,不要再对我心存幻想。”尾下铃突然厉声道:“跳!”
毛利兰跳了,但她没有一个人跳。
“你疯了吗!”被箍住腰待下去的尾下铃惊得花容失色,下意识用四肢缠住了毛利兰,她能感觉到两个人在疾速下坠,根本没有缓冲!
虽然宴会楼的每一层都高于普通楼层,但这也只有五层而已!
毛利兰的指甲在与管线的摩擦下断裂损毁,手心的血被风吹到脸上,但锥心的痛苦没有让她失去笑容——在这种情况下,她温柔地甚至有点诡异了。
到了一定高度,毛利兰突然荡起管道:“抱紧我!”
尾下铃根本不敢看下面,把脸埋进毛利兰颈窝里,毛利兰突然觉得自己更进一步地理解了生命的重量——这是那次惊险跳伞中拉莱耶教给她的最珍贵的东西。
——仿佛人生重新开始。
落到二层高度(相当于普通居民楼的四层左右),毛利兰突然狠狠蹬了一下墙壁,在半空中荡出一条弧线,二人的速度终于放缓。
仅仅四秒钟,仿佛过了半生一样漫长。
“不行的,”尾下铃声音发颤:“他们现在一定在尝试割那条管线。”
“你摸我的腰,伸进去摸。”毛利兰轻舒一口气,心脏快得像擂鼓。
尾下铃脸色微红,但伸进去才发现 ,毛利兰居然在内衣下面绑了一条腰带。
“既然来见你,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准备。”这可是阿笠博士的伸缩腰带。
“等我们一会儿冲向墙壁,你就把它扣到牢固的地方。”毛利兰的语气平静 ,心跳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尾下铃茫然道:“我?”
“时间紧迫,只有一次机会,然后就交给我。”
此刻的毛利兰不再挂着平日的梨涡浅笑,而是从眼角眉梢炸开的、带着野性的弧光。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几缕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倒比星空蓝的缎带更像装饰。
管线勒进掌心的疼,风声灌进耳朵的啸,还有此刻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都在宣告着某个旧我的死亡——原来脱胎换骨是这么爽快的事!
“我的幸运,可是SSS+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