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她伸出手,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
殷夜沉递出那支铂金钢笔,放在她摊开的掌心。
江浸月没有再看任何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笔尖落下,在乙方签名处,签下了江浸月三个字。笔划沉重,仿佛刻下的不是名字,而是未来十年无法挣脱的枷锁。
她放下笔,面色苍白如纸,却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平静。
殷夜沉取回合同,目光在她签名处停留了一瞬,随即抬眸看她,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很好。” 他低沉开口,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江浸月,以后你是我的了。”
江浸月的心骤然收紧,这句话为一切画上了冰冷的注脚。她没有回应,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转身,挺直似乎已用尽全部气力的背脊,无声地离开了这间冰冷的办公室。
门轻轻合拢。
殷夜沉独自坐在办公桌后,室内恢复了令人压抑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