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最郑重的宣告，清晰地回荡在书房里，“有煦言，就足够了。”

她回过头，看着老爷子，语气笃定，

“他一个人，就抵得过一切。”

财富、权势、地位、家族的认可……世间万千珍宝，在她眼中，都不及一个郑煦言。

郑煦言站在一旁，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句轻却重逾千斤的话语，都尽收眼底、听入心中。他看着她毫不犹豫地将象征着无上荣光的祖传镯子推回，听着她说“有他就足够”，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他的眼眶，让那双总是冷静深邃的眸子瞬间泛起了清晰的红痕。

他猛地上前，伸出双臂，将楚南栀紧紧地、用力地拥入怀中。他的手臂收得那样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合二为一。他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只属于她的气息，试图平复那汹涌澎湃的心潮。

再抬起头时，他眼底的红意尚未完全褪去，但目光却如同被最清澈的泉水洗过，亮得惊人，里面是毫无保留的、汹涌的爱意与一种近乎虔诚的归属感。

他拥着楚南栀，看向主位上神情动容的老爷子，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带着一丝沙哑，却斩钉截铁，如同立下永恒的誓言：

“对。”

他低头，深深地看着怀中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