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声,抽回手,脸上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暖意和得意:“算你会说话。”
郑小栀虽然听不懂太复杂的话,但能感觉到爸爸妈妈之间流动的温暖气氛,她也开心地抱住郑煦言的腿,咯咯笑起来。
最终,郑煦言在“最懒且最具直觉智慧的后代”后面,又补刻了一行小字:
【愿尔等,承此闲适,护此灵光,自在安乐。】
一家三口,亲手将沉甸甸的钛合金胶囊,埋入了老梧桐树下早已挖好的深坑中。郑煦言填土,楚南栀象征性地撒了几把,郑小栀则用她的小铲子,卖力地拍拍打打,弄得满手是泥,笑得像个小太阳。
泥土覆盖,将当下的快乐(薯片)、纯真的依赖(奶嘴)与百年的传承(戒指),一同封存。
夕阳西下,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楚南栀牵着女儿的手,看着那棵静静伫立的老树,忽然轻笑:
“不知道百年后,是哪个幸运的小懒虫,能挖到我们的宝藏。”
“希望那时候,黄瓜味薯片还没停产。”
郑煦言揽住她的肩膀,目光悠远:
“但愿他或她,”
“能读懂我们今天埋下的,”
“不只是物件,”
“还有这份……希望你永远‘懒’得理直气壮的私心。”
百年光阴,于一棵树,或许只是多几圈年轮。
于一个家族,却已是几代更迭。
但有些东西,比如爱,比如智慧,比如对“自在”的向往,或许能穿过时间的尘埃,在某个慵懒的后代打开胶囊的瞬间,悄然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