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眼睛瞬间红了。
这些大清朝根本不把汉人当人看,哪家没有一些血泪史呢?
经斥候和刘铁匠这一挑唆,众人真是感同身受啊,这样的苦日子不能再忍下去,也不能让后代们再为清军做牛做马。
“干!”
大家都是咬牙切齿,“西门守军里有几个汉军旗的弟兄,早就不想给鞑子卖命了。我们可以去联络!”
这样的情况啊,有好几拨人同时在城内发生。
与此同时,曹变蛟将主力分为三队。
一队佯攻南门,一队埋伏在东门外的小树林,自己亲率最精锐的八百人,准备从西门突破。
寅时三刻,天色将明未明。
南门外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数十支火把划破黑暗——佯攻开始了。
城头顿时大乱。
阿尔苏从睡梦中惊醒,披甲提刀冲上南城楼:“怎么回事?!”
“将、将军!南门发现大量敌军!”
阿尔苏眯眼望去,只见火光中影影绰绰似有数千人,实则不过是曹变蛟让人扎的草人,由几十个骑兵拖着来回跑动。
“哼,声东击西。”
老将冷笑,“传令,西门、东门加强戒备,南门虚张声势即可!”
但他没想到,真正的杀招既不在南,也不在东。
西门守军接到加强戒备的命令,正在调整布防。
一个汉军旗的把总低声对身边弟兄们说道:“哥几个,想不想回家?”
“王哥,你这话…...”
这些当兵的都是这一辈,或者是前几辈被清军从关内掠来的汉人,回家一直是所有人的执念。
“兴国军打过来了。”
王把总眼中闪着异样的光,“我爹娘都在关内,三年没见了。这冰天雪地给鞑子守城,图什么?”
几个汉兵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动摇。
就在这时,城下突然传来三声布谷鸟叫——约定的信号。
王把总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刀砍向身旁的满洲兵:“开城门!迎王师!”
变起肘腋!
守门的十几个满洲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边的汉兵砍倒。
沉重的城门在绞盘转动下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