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扬!”

孙学武脱口而出。

沈廷扬原是登莱水师参将,颇有才干,但因与上官不和,年初被革职。

如今看来,这些人都是失意将领,聚在兴国军中一起图谋大事。

正说话间,城外突然传来号角声。

孙学武疾步登上城楼,只见东面地平线上,黑压压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中央一面大旗上,“兴国”二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难道,难道他们…...真的要打济南,甚至整个山东省?”

孙学武喃喃道。

兴国军中军大帐内,炭火正旺。

孙传庭仔细擦拭着手中的地图,这是山东全境详图,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山丘都标注清晰。

这些地图都是兴国军的探子们,用最新的绘制方法专门绘制印刷的。

赵子龙这些年,早就将这些准备工作提前做好,不仅绘制了全国各地的地形图,包括人文习俗、矿产、驻军等等情况都已经调查清楚。

帐帘掀开,曹文诏和卢象升联袂而入,带进一股寒气。

三人谋划数月,就等今天这个时机占领整个山东省。

此时兴国军兵马已经兵分多路,分别向各个州府进军。

“济南城就在眼前。”

曹文诏声音洪亮,“探子回报,清军破城后,士卒基本上死伤殆尽,城中守军全为战后临时汇集,已是不足五千,城墙多处破损,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我军若攻,一日可下。”

卢象升却皱眉:“曹将军,我们此行是为收复故土,安靖百姓,不是来攻城的。若强攻济南,与清军何异?”

“卢公言之有理。”

孙传庭放下地图,“主公有令: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济南新遭兵燹,军民疲敝,正可招抚。另外你们两人可遣人迅速领兵,占领济南周边的各州府,届时,济南将成为孤城,自会不战而降。”

曹文诏不以为然:“有些道理,不过孙学武那个酸儒一贯倔强,会乖乖开城吗?”

“所以需要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