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知巡逻队,今晚加岗。再让张婶准备一批高热量食物,泡面优先。”
“好嘞!”童童转身就要走。
“等等。”江无涯又叫住他,“告诉林小闪,屏障可以关了,敌人暂时不会再来。”
童童点头跑了。
工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陈卫生的笔尖在纸上划动的声音。
江无涯盯着投影图,忽然发现一件事——地图上的主井口旁边,有个不起眼的小标记,形状像极了他的工作证。
他摸出证件看了看,边缘确实有点发烫。
还没等他细想,头顶传来扑棱声。
一只卫生纸鹤叼着个齿轮飞进来,啪嗒一声丢在桌上。齿轮上有油渍,明显是从废弃机械里扒出来的。
紧接着第二只纸鹤也到了,嘴里衔着半截铜线。
“行啊你们。”江无涯笑了,“还挺会找。”
他拎起齿轮走向车间中央。铁皮猪已经趴在那里,背部装甲打开,露出焊接装置。
江无涯把齿轮递过去:“装履带。”
铁皮猪哼了一声,用獠牙接过零件,咔咔两下卡进关节。接着背上激光口亮起红光,对准地面金属板开始切割。
火花四溅。
陈卫生赶紧往后退了半步,顺手把纸团塞进耳朵隔音。
江无涯站在旁边指挥:“左边再拉长十公分,坡度调低,不然容易陷进雪里。”
铁皮猪听懂了,调整角度重新焊。
这时饭桶还在盯着俘虏。那人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摇头。
江无涯走过去,解开绳子。“松开他。”
“你疯了?”陈卫生瞪眼。
“他要是真想逃,刚才就不会提醒暴风雪的事。”江无涯说,“留着他,说不定路上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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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桶不情愿地收回獠牙,但还是守在笼子边上,随时准备动手。
俘虏瘫坐在地,喘着粗气。“你们……真的要去?”
“不然呢?”江无涯反问,“等着别人来炸我们?”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冷,只有机器在响!”
“那就让它停。”江无涯拍拍裤子上的灰,“我最烦半夜被吵得睡不着。”
陈卫生忍不住笑出声。
外面天色渐暗,风刮得更猛了。工坊屋顶哐当作响,像是有人在敲。
铁皮猪完成了第一段履带,正用獠牙测试强度。它咬住边缘一扯,整条链子纹丝不动。
江无涯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