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好用来把半干的头发包起来。
唉,虽然洗个热水澡是最舒服最放松的,可是洗完澡,她又开始emo了。
作为家庭条件不错的00后,从记事起就没怎么去过公共浴室,哪怕是冬天,也是开着浴霸用热水器洗澡,洗完直接钻进温暖的被窝。
哪像现在这样,洗的通体舒畅,却还要重新穿戴整齐,在寒风中走好远的路才能到睡觉的地方。
对她来说,现在温暖的被窝比刚才的热水更诱人。
“唉,由奢入俭难啊。”她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发出这样的感叹了。
回到招待所,灌了一大杯温开水以后,颜绍清感觉自己稍稍回了点温,但是刚才在浴室里冲热水的舒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你先睡,我去热水房烘一下毛巾。”顾景程刚才用干毛巾又帮她擦了一遍头发,虽然没那么湿了,但这么冷的天,他还是不太放心。
招待所里的开水是专门的老虎灶烧的水,大大的锅炉温暖的很,用来烘一些半干的衣服,那是正正好。
“不用了,这都已经干的差不多了。”颜绍清已经麻利的钻进被窝里,裹的只剩个脑袋,长长的头发松散的铺在枕头上。
也许是因为终于考过试没了心理负担,也许是因为洗澡太累人了,总之她很快就沉沉的睡过去。
顾景程把半干的两条毛巾带到老虎灶烘的热乎乎的拿回来,给她把头发又擦了一遍,只换来了舒服的哼哼,人也没醒。
出门又烘了一次毛巾捂了捂,颜绍清头发终于干了,顾景程帮她掖了掖被角,又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还有细腻的薄汗,应当是没着凉。
抬手看了看手表,她睡下去快两个小时了,前两天睡觉一点不老实的人,今天到现在一点没动,呼吸也清浅的很。
顾景程看着她酣睡的容颜,忽然有摇醒她的冲动。
其实,这几个月他每天都很忐忑,清晨起来对视的第一眼,都在判断眼前的人是不是心上那个人。
结果却在最后关头百密一疏,让她顶着湿发凉风走了这么远。
半夜,睡前灌了一大杯水的颜绍清终于被尿憋醒了,一睁眼,却发现自己的身边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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