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人两口子的事,她也不好说什么。
坐了这么久的车,不仅累,也饿,一家人没有在多话,围坐在桌旁喝着大麦采子粥,吃着水煮蛋就小咸菜。
几口热粥下肚,颜绍清终于有空想起改名字的事,她看向唐海兰:“妈,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小刚说?”
如果要办入学和借读的话,肯定就直接用新名字了,瞒也瞒不了几天。
其实,什么时候说不重要,关键是怎么说。
两个方案:
一,茅家人抛弃了他,所以他以后跟姐姐一个姓;
二,告诉他真实的身世,让他从此找到新的归属。
“我倾向于第二种。怨恨也是一种耗费心力的纪念和羁绊,很难彻底忘记。不如告诉他真相,从此切割干净。”
颜绍清觉得,真正早熟的,其实是这个时代的孩子,因为外部环境和家庭的多子女现状,让很多孩子有着超出年龄的认知和阅历。
对于自己的身世,颜绍刚可能会意外会难受,但并不一定无法接受。尤其是,接下来他将面对新的环境,新的学校,新的人际关系,曾经的过去,并不会多难告别。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最亲的两个人都在。
“小刚其实很沉稳懂事,也很有是非观和正义感,这次的厌学也和茅以财有关。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应当是一种解脱。”顾景程赞成颜绍清的意见,这几天他一直和颜绍刚在一起,对他也很了解。
唐海兰想了想:“等他明天回来我和他说。”
顾景程和颜绍清说的对,脱离了那样的家庭,对孩子来说,是一种解脱。
既然户口和名字都已经改了,那么从心理上,也该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