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入手冰凉,上面的星纹与承天殿的风格隐隐相似。
“我为何要信你?”云初没有立刻收起令牌。
“你可以不信。”青霖无所谓地笑了笑,“继续按木老头的指引走便是。看看是你先找到古路入口,还是先成为哪头古兽的腹中餐,或者……被一直盯着你的其他‘东西’找到。”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森林的某个方向,眼神略带一丝讥诮。
“记住,云初,这世上并非只有黑与白。木老头想修复古路,重现旧秩序;那些背叛者想打开门扉,迎接所谓的‘新生’;而我……”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只想结束这一切。至于选择哪条路,看你自己。”
话音落下,他周身空间再次荡漾,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缓缓消失不见,只留下最后一句缥缈的话语在林中回荡:
“令牌能助你隐匿气息,避开寻常追踪。好自为之……”
云初站在原地,握着那枚冰冷的星纹令牌和温热的寻龙引,眉头紧锁。
木老,青霖,同门,不同的选择……承天殿的往事如同一团巨大的迷雾。而她自己,似乎成了这迷雾中,几方势力都在暗中观察、引导甚至博弈的关键棋子。
前路,似乎更加错综复杂了。
她看了一眼寻龙引中那条黯淡的、指向废弃古路的光径,又看了看手中这枚通往所谓“千窟城”的令牌。
两条路,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