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陆路,许定与徐晃两路大军亦齐头并进。
许定坐镇中军,沉稳如山。
他留文稷等将镇守沙羡,与史涣一起率以虎卫营为骨干的六千步骑,自沙羡出发,沿江北官道向西陵推进。
行军途中,队列整肃,斥候四出,显示出许定在许褚外出期间,将庐江内政与军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深知此战关乎庐江集团未来在荆州的立足之地,更关乎其弟许褚的声望,故而行军扎营,无不谨慎。
“文稷,”许定临行前对留守沙羡的将领叮嘱,“沙羡乃江夏门户,守城非仅凭墙高池深。须安抚百姓,清查奸细,保粮道畅通。若遇小股敌军骚扰,坚守为上,不可浪战。稳守此地,便是对前线最大支持。” 文稷凛然受命,深感责任重大。
许定大军过处,秋毫无犯,甚至协助地方整修道路,俨然王者之师风范。
他不仅是在行军,更是在实践一种“以战养政,以政辅战”的理念,这既是许氏一族一贯的作风,也是许定个人能力的体现。
另一路,乐进率领三千老兵留守安陆城,徐晃率领三千步卒自安陆出发,翻山越岭,直插西陵西北。
这支军队以新附的江夏兵和收编的白波军精锐为基干,在徐晃的严格整训下,已脱胎换骨,军纪严明,士气高昂。徐晃本人重甲长斧,行军时与士卒同甘共苦,深得军心。
行军途中,徐晃对副将傅肜分析道:“西陵北靠山峦,东临沼泽,西门与南门(水门)为其主要通道。我军从西北而来,当先据城外高地,窥视城中虚实。攻城之道,正奇相合,届时需与周参军、许将军密切协同。” 傅肜见徐晃虽年轻,但对战场形势洞察入微,指挥若定,心中愈发敬佩。
徐晃军行动迅捷,如一把尖刀,悄无声息地逼近西陵,其选择的进军路线和时机,充分展现了他对地形和战术的精准把握。
四月初十,三路大军如期会师于西陵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