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一出口,他又有些后悔。许褚毕竟救过自己的命,自己这般恩将仇报,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保命要紧,良心什么的,先放一边吧。
他现在只想把锅甩出去,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无能。
袁术听完,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拍案而起。
“许褚!好大的胆子!”
他站起身,在堂中来回踱步,面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
他想起许褚这些年的功劳——讨董卓、救百官、斩华雄、败吕布、平丹阳。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战功。若没有许褚,自己哪能在豫州安心与周喁相持?
他又想起许褚那些“小动作”——不杀周昕、私通公孙瓒、怠慢使者。桩桩件件,又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这小子,到底是忠是奸?
他停下脚步,看向跪在地上的刘勋。
“刘勋,本公再问你一遍。你说的那些,可有半句虚言?”
刘勋浑身一抖,磕头如捣蒜:“臣……臣句句属实!臣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袁术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挥了挥手。
“滚下去。”
刘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他停下脚步,看向众将。
“本公待他不薄!表他江夏太守,让他杀周昕,他推三阻四;如今派人去犒军,他竟然敢如此怠慢!还私下勾结公孙瓒!这是要造反吗?点兵!本公要亲自征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众将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