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在此!谁敢拦我!”
他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夜空中回荡。前排的黄巾兵被他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但后排的人还在往前挤,推着前面的人往前冲。
一个身材魁梧的黄巾头目策马冲来,挥舞着一口大刀,直取太史慈。
“休要猖狂!”
太史慈侧身闪过,一枪刺中他的肩膀。那头目惨叫一声,大刀脱手飞出。太史慈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反手一枪,刺穿了他的咽喉。
头目落马,黄巾军的士气为之一挫。
但更多的黄巾兵涌了上来。太史慈左右突刺,枪影重重,每一枪都带走一条人命。他的战马浑身是血,分不清是它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嗖——”
一支冷箭从侧面射来,正中太史慈的左臂。箭头入肉三分,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他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左手松开长枪,拔掉箭矢,撕下一截衣襟缠住伤口,重新握紧长枪。
“杀!”
他像一头受伤的猛虎,越战越勇。黄巾兵被他杀得胆寒,纷纷后退。前排的人往后挤,后排的人还在往前推,人群像一锅沸腾的粥,乱成一团。
“拦住他!拦住他!”黄巾头目的嘶喊声在夜空中回荡。
数十名黄巾骑兵从两侧包抄过来,想要截断太史慈的去路。太史慈摘下硬弓,弯弓搭箭,左右开弓。箭矢如流星,每一箭都正中面门。骑兵纷纷落马,后面的战马被绊倒,人仰马翻。
太史慈策马跃过倒在地上的战马,继续向前冲去。
身后,三十骑已经只剩十余骑。不断有人中箭落马,不断有人被围住砍杀。惨叫声、喊杀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
太史慈没有回头。他知道,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孔融站在城楼上,望着南门外的火光,望着那个在乱军中左冲右突的身影,老泪纵横。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洛阳,意气风发,以为可以匡扶汉室。如今,他被困在这座小城里,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要靠别人去送死。
“子义……子义……”他喃喃道,声音哽咽。
与此同时,西门。
武安国率五十骑,趁南门激战正酣,悄然打开西门,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