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柳轻柔瞬间僵硬的脸,继续道:“灌完药后,沈子瑜才从门外走进来。
他看着我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笑着说‘轻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挡了轻柔的路,也挡了我的路’。
随后,他就拿起柴房里的木柴,狠狠砸在了我的手上。”
她摊开手掌,指尖微微蜷缩,虽已能活动,却仍能看出几分曾经的伤痕:“你们看,我的掌纹里还留着当时的木屑印记,手腕的经脉至今还会隐隐作痛。
这些,难道不是证据?”
沈子瑜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却依旧嘴硬:“一派胡言!你手上的伤说不定是自己不小心弄的,凭什么赖在我们身上?
至于软骨散,更是无稽之谈,谁能证明你喝的是软骨散?”
“我能证明。”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扶着一个面色憔悴的青年走了过来。
那青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袖口磨破了边,却身姿挺拔,眼神里满是对沈子瑜和柳轻柔的恨意。
“阿安?”柳轻柔看到那青年,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早就离开江南了吗?”
阿安——正是当初被柳轻柔诬陷与初遇有染的绣坊学徒。
他挣脱家丁的搀扶,一步步走到沈子瑜面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柳轻柔,你以为把我爹娘软禁起来,我就会永远闭嘴吗?
你以为沈子瑜给我一笔钱,我就会忘了你们对我做的事吗?”
他转向众人,声音铿锵有力:“三个月前,柳轻柔找到我,说我爹娘欠了她的钱,若是我不按照她说的做,就把我爹娘卖到外地去。
她让我在众人面前承认,我和大小姐有染,还让我把那碗‘软骨散’说成是大小姐给我的‘定情药’。”
阿安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枚刻着“沈”字的玉佩:“这是沈子瑜当时给柳轻柔递软骨散时,不小心掉在柴房里的。
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捡了起来,原本是想留着日后给自己留条后路,没想到今天真的能派上用场。”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枚玉佩上,有人立刻认出:“这不是沈公子常戴的玉佩吗?我前几日在酒楼里还见过他戴着!”
“没错!这玉佩的样式是沈府独有的,绝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