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想要撑起身子,但一动就浑身传来剧痛,
终于,她意识到自己手脚被人打断了,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左手手臂与右腿腿骨处,稍微动一下就感觉浑身都痛得冒虚汗。
并且,她伸出没被打断的右手,轻轻地摸一下她右边脸颊时,痛得她又倒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皮肉早已外翻,渗出的血迹早已干涸在脸上,结成了暗红的伤疤。
一阵微风吹过,扑在她脸上,都能让她感觉到一股火辣辣地刺痛感直钻面门,痛得她眼泪都忍不住冒了出来,两边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感并非错觉,而是被人用利器划过的,伤口虽不深,却横贯整张脸。
杨氏惊恐地尖叫一声:“啊——”之后,差点又晕了过去。
缓了缓后,杨氏试图再次挣扎起身,可稍一用力,四肢又传来钻心的疼,连带着麻药的后劲还在,整个人都感觉有些头晕目眩的。
她强忍着不适,眼睛迅速环顾四周,山洞里有些阴冷,石壁上长满青苔,角落里堆着些干草和她带来的一个包袱。
显然,她发现昨夜应该是有人发现她在山洞里歇脚了,对方是专门冲她来的,包袱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想到这些,她心头一紧,猛然想起昏迷前最后的画面——
那黑影一闪而过,接着,便是她感到自己后脖颈一痛,就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来,就是眼前的场景了。
“是谁?到底是谁在害我?”她喃喃自语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踩碎枯枝的脆响在午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杨氏浑身一僵,屏住呼吸,双眼死死地盯向洞口的方向,眼中满是惊惧与戒备。
这时,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右手拼命地抓过一根还没烧完的粗柴紧紧地握在手中,右手肘立马弯曲,使劲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撑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