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有人说看见他揣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啥。”
“该不会是……跟谁私会吧?”
“呸!他现在穷得叮当响,谁跟他啊!”
我心里一动。傅恒丰半夜去小树林?还揣着布包?那天孩子被绑,也是傍晚时分……时间对得上!难道……真是他?他因爱生恨,或者怕我揭他老底,所以绑了孩子吓唬我?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凉。要真是他,那太可怕了!我居然跟这么个狠毒的人纠缠了这么久!
又过了两天,我去村口代销店买盐,正好碰见王德贵也在那儿打酒。他看见我,愣了一下,低着头想走。
我拦住他,直接问:“王大哥,买卖不干了,账目是不是该彻底清一下?有些钱,花得不明不白的,总得有个说法吧?”
王德贵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地说:“香香妹子……账……账不是都对过了吗?恒丰哥说……说没问题……”
“他说没问题就没问题?”我盯着他的眼睛,“那笔三十块的‘车马费’,到底是请谁吃饭了?周凯说的,跟傅恒丰说的,可对不上号!”
王德贵眼神躲闪,额头上冒出汗珠:“这……这我哪清楚……都是恒丰哥经手的……香香妹子,过去的事就算了,现在散伙了,各过各的吧……”
他越是这样,我越怀疑。这里头肯定有事!
我正想着怎么再套他的话,忽然看见王小丽扭着腰从代销店门口过。她看见我和王德贵站在一起说话,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在我们俩身上扫来扫去,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个讥讽的笑,然后扭身走了。
她那眼神,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或者,她在怀疑我和王德贵有啥?这个念头,让我突然有点不安。
晚上,我哄睡了孩子,独自坐在院子里想心事。月亮挺好的,照得地上明晃晃的。夜风吹过,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