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栓刚抽开!
“唏律律——!”
“踏雪”如同离弦之箭,带着狂暴的气势,直冲人群而来!目标赫然是混乱中位置靠后的任余!
“护驾!护驾啊!”刘福全尖叫。宫人乱作一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滚开!”落羽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带着一股被冒犯的暴怒,猛地向前冲去!他嘴里骂骂咧咧:“该死的畜生,也敢冲撞本宫?!”动作却快得惊人!在“踏雪”即将撞上任余的瞬间,他侧身避开马头正面冲击,右手并指如刀,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劈在“踏雪”颈侧!
“噗!”一声闷响。
“踏雪”吃痛嘶鸣,前蹄扬起!落羽顺势抓住马鞍皮带,借力一荡,以一种近乎粗鲁却异常有效的动作翻身上马!
“孽畜!安敢放肆!”落羽骑在马上,一手死死揪住马鬃,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带着泄愤般的力道,狠狠几拳砸在马耳后和颈肩连接处!
“踏雪”被他砸得痛苦嘶鸣,那股狂暴的劲头硬生生被这股蛮横的“王霸之气”给压了下去,庞大的身躯摇晃着,最终垂头丧气地停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马背上那个杏黄的身影。依旧是那张精致却写满暴躁的脸,依旧是那副骄横跋扈的样子,但刚才那几下……也太凶悍了吧?完全不像是养尊处优的皇子,倒像是……市井打架不要命的混混?可偏偏有效!
任余僵在原地,保持着准备闪避的姿势,深埋的眼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荒谬!安落……怎么可能?这绝不是他认识的安落!可那粗暴的举止、那骄横的语气……又分明是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己的认知被狠狠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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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羽喘着粗气(一半是装的,一半是这身体确实虚),坐在马背上,一脸余怒未消,指着瘫软的赵德海骂道:“狗奴才!看看你养的好马!差点伤了本宫!说!是不是你动了手脚?!”他这质问,带着原主特有的不讲理和迁怒。
赵德海抖如筛糠:“殿下冤枉!奴才万万不敢啊!就是寻常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