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黄瓜脸上的从容终于消失了。他盯着楚南，眼神锐利如刀，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虚张声势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谈判桌上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块。楚南关于匹夫之怒和生命安全的问话，如同无形的匕首，抵在了李黄瓜及其团队最敏感的神经上。

“……商业社会，讲究的是规则和秩序。一些意外的损失，我们可以通过合理的慈善捐助进行弥补，但这绝不代表我们承认莫须有的责任。”

楚南：“所以，你们最后的决定是不承认电缆老化？”

李黄瓜：“老化问题先抛开不谈，你们更关心的是赔偿问题吧，数字可以谈。”

楚南：“赔偿问题由汕头街的街坊决定，那个无辜的老人清白，你们必须解决。”

李黄瓜：“这个我答应，相信有的是人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

楚南正与汕头街受害者代表进行商谈。

“五亿？！！”

这个天文数字让许多原本义愤填膺的人瞬间动摇了。

对于这些刚刚失去家园、店铺，甚至亲人的普通市民而言，这笔钱意味着可以重新租房、可以维持生计、可以让孩子们继续上学，是实实在在活下去的希望。

“可……可这钱是善款，不是赔偿！他们还是不认错！”

其中一个受害者问：“那陈伯呢？”

楚南：“陈伯的清白会还，会有另外的人背锅。”

“还要找个人顶罪？这和之前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了个说法！”

“我们要的是公道！是李黄瓜承认他的电缆害死了人！”

楚南冷静地陈述了另一个冰冷的事实：“各位叔伯兄弟，还有一个情况，我必须告诉大家。李黄瓜的律师明确表示，如果我们坚持要公道，要他们承认责任，那么他们将会启动法律程序。”

他顿了顿，让每个人都能听清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