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拿起三明治,没有立刻分析营养成分或外观评分,只是很自然地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然后看向她,眼神平静:“味道可以。”
“真的?”苏晚眼睛一亮。
“嗯。”他点头,又咬了一口,用实际行动证明,“比数据模型预测的平均值,高出百分之七点三。”
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吧,还是离不开数据,但这夸奖她收下了。
她发现,他不再仅仅依赖外部数据(比如餐厅评分),也开始建立基于她个人行为的、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内部评价体系。
她的“失败之作”,在他的算法里,获得了正向评分。
送她去学校的路上,车载音乐成了固定节目。谢辞甚至开始有了偏好的歌手,虽然他的评价依旧是“该歌手的音域跨度与情感表达方式具有较高识别度”,但苏晚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在“听”,而不仅仅是“分析”。
等红灯的间隙,他会很自然地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暖意。这个动作已经熟练得如同本能。
在校门口那个告别吻,也变得愈发缠绵。不再是起初那种带着探索和确认意味的触碰,而是充满了依恋和不舍。他会在她唇上流连片刻,低声说:“下午来接你。”
“好。”苏晚红着脸下车,脚步轻快,感觉一整天都会充满能量。
在“晚星科技”,谢辞的变化同样潜移默化。他依然高效、精准,决策不容置疑,但氛围不同了。
他不再总是一个人待在顶层办公室,偶尔会下楼,去研发部门转一转,看着工程师们调试设备,甚至会拿起某个半成品零部件,在手中掂量一下,问一些看似随意却切中要害的问题。
工程师们最初在他面前大气不敢出,现在虽然依旧敬畏,但已经能进行一些正常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