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半开着,猛烈的风毫无章法地灌入车厢,将头发吹得凌乱不堪。
“阿嚏——!”
一个毫无征兆的喷嚏打破车内的沉闷。
他抬手抹了下鼻子,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默默地将车窗升了上去。
呼啸的风声被隔绝在外,车内迅速被暖意和寂静填满。
将车驶入服务区停稳,他仰头靠进座椅里,目光空洞地盯着车顶。
明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就是什么也不想干,什么也不想想,不想动弹,也想见光。
就这样不知发了多久的呆,饥饿感传来。
他有些木然地重新发动车子,朝着安全屋的方向驶去。
回到住处,他随便找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提不起劲的感觉,并没有随之消散。
反而像潮水般,一阵阵涌上来。
他慢吞吞地翻找出药瓶,就着冷水吞下几颗。
药物起效缓慢,他陷在沙发里,突然很想喝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常喝酒,一是很难喝醉,其次是真醉了的话,会干出什么,真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这比病情发作还危险。
——不管是亢奋状态还是抑郁状态,虽然状态不太受控,但他人是有意识的。
如果喝醉,那就是完全失去意识了。
他慢腾腾的站起身,去柜子里翻了翻,翻出几瓶酒。
既然想喝,那就喝一点。
……
因为戏份不多,且大多是独立的回忆镜头,拍摄十分顺利。
短短一天,毛利兰的所有戏份便已全部杀青。
换下戏服,卸去妆容,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在众人注视和镜头聚焦下表演,任何一个细微的差错都可能需要重来,压力着实不小。
但奇妙的是,这种专注于另一个“自我”的过程,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投入与释放,心底悄然生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