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利姆露就拎起这几个人离开。
蔓莓在父亲母亲尚且活着的时候就非常怕萨拉查冷着脸、不近人情得简直像冷血动物的样子,犹豫了几秒,还是迅速跟上了利姆露,“利娅,等等我,我也和你一起去。”
“……”
阿摩司眼看着他们走远,称重时佯装作正常闲聊几句问萨拉查,“先生,利娅小姐真是您的妻子?我没听您说过您结婚的事情。”
萨拉查熟练地挑拣着蓝莓,说起谎不见心虚,“有两年了,他前几年胆子很小,比较怕生,招架不住你们的热情,所以没提。”
阿摩司刚准备点头,可是“胆子很小”、“比较怕生”这几个形容词让他正在称重的手抖了几下,完全和利姆露刚才打人时那干脆利索的模样搭不上边,而且能说是风马牛不相及。
利娅这样都可以算是胆小,那他连跟德基打个架都要在心里顾忌这顾忌那的算什么,乌龟吗?
斯莱特林先生真的是……
阿摩司又抬头瞥了一眼利姆露临走的方向,都看不见两个人的背影了,只留下街上几道深深长长的拖拽痕迹,光是瞧着他后背的皮肤就一疼。
……
魔药的浓郁苦味盘旋在空气里。
布鲁斯特望着躺在床上被凯尔登包成了木乃伊形象的小孙子,脸色不是很好看,即使是花费了大价钱精心保养也生出了些细纹的眉皱起来。
小主,
他站起身,看向现在长得比他高了半个头、身形如松柏挺拔的阿布拉克萨斯,“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卢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