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陈九挥起镇魂链,链上的金光如利刃,劈向县太爷。
县太爷不躲不闪,黑玉突然发出青光,将镇魂链的金光吞了个干净。他的脸开始溃烂,露出下面森白的骨头——正是绿门里那条蟒形触手的缩小版。
“陈九,你跑不掉的!”县太爷的声音像两块石头摩擦,“幽冥裂隙会吞了你全家!”
陈九的左肩突然传来剧痛。他低头,看见黑丝顺着伤口钻进血管,皮肤下鼓起青紫色的筋络,像无数条小蛇在游走。
“这是……幽冥涎。”县太爷笑了,“它会钻进你的心脏,让你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怪物!”
陈九咬碎舌尖,将血喷在镇魂链上。
金光再次腾起。黑丝被金光灼得蜷曲,发出尖啸,从镇魂链上脱落。陈九趁机将镇魂链甩向县太爷——
镇魂链穿过县太爷胸口的瞬间,他的身体开始消散,露出里面团黑影——正是绿门里的无首凶灵。
“不……”凶灵的声音越来越弱,“我哥……他要……”
“闭嘴!”陈九挥起镇魂链,链上的金光如利刃,劈碎了凶灵的头颅。
县太爷的尸体化作青烟,只余块黑玉落在地上。陈九捡起黑玉,看见上面刻着行小字:“陈氏第三十九代家主陈XX,以血为契,开幽冥门。”
“原来……”陈九终于明白,“县太爷的先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望着远处的绿门遗址,晨光里,血莲的花瓣正在缓缓闭合。
阿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仵作!”
陈九转身,看见阿贵举着染血的铜钱,正朝他跑来。铜钱上的“往生”二字已经被磨得发亮,像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玉。
“绿门……不会再开了。”阿贵笑着说,“血莲……灭了。”
陈九望着阿贵脸上的笑容,突然觉得,这十年的恩怨,终于有了个了结。
他摸出怀里的半块玉佩,对着阳光看。玉佩内侧的“陈氏祖传,世代镇邪”八个字,在阳光下泛着暖光。
“师父,”他低声说,“我没辜负您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