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队长，八路军喊话了，让咱投降……”一个士兵哆哆嗦嗦地进来，手里拿着张传单，上面用日文写着“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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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岛猛地拔出指挥刀，却没有砍向士兵，而是狠狠劈在桌子上：“投降？皇军的脸都要被丢尽了！”可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欢呼——是八路军攻进了村西头，正在缴日军的枪。

第三天拂晓，曹兴国下令总攻。

“杀啊！”

战士们从地道里、土坡后、青纱帐中同时冲出，像潮水般涌向辛庄。肖阔海的二团炸开了东门，杨武城的三团从北门突进，严英豪的尖刀营堵住了最后一条退路，林岚的狙击连则在高处掩护，专打负隅顽抗的日军军官。

大岛举着指挥刀想顽抗，刚冲出指挥部，就被林岚一枪打穿手腕，指挥刀“哐当”落地。他看着涌进来的八路军战士，看着那些举着步枪、眼神坚毅的士兵，终于瘫倒在地，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战斗只持续了一个时辰，日军联队大部被歼，剩下的两千多人乖乖缴了械，蹲在村口的空地上，个个垂头丧气。战士们清理战场时，从日军的指挥部里搜出了不少文件，还有大岛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冀中平原，已成皇军坟墓……”

曹兴国站在辛庄村头，望着满地的日军俘虏，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搬运战利品的战士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肖阔海扛着缴获的日军联队旗走过来，把旗子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旅长，这伙鬼子算是彻底完了！清点下来，歼敌一千二，俘虏八百多，还缴获了两门山炮！”

杨武城和严英豪也走了过来，两人身上都带着伤，却笑得格外开心。“这仗打得痛快！”严英豪拍着曹兴国的肩膀，“让他们再合围！这下知道孤立无援的滋味了吧！”

曹兴国弯腰捡起那面被踩脏的联队旗，对着俘虏们扬了扬：“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大日本皇军’？想合围我们，结果把自己围进了死路！”

俘虏们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曹兴国把旗子扔给身后的战士：“烧了！让它给其他鬼子当个警醒！”

火焰升起时，肖阔海凑过来，笑着说：“旅长，经此一战，冀中的鬼子该怕咱铁血团了吧？我听说附近据点的鬼子都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想跑呢！”

曹兴国望着远处的平原，那里的青纱帐在风中起伏，像一片绿色的海洋。他转过身，对着战士们高声喊道：“告诉冀中的鬼子——想在这儿撒野，就得有来无回！”

“有来无回！”三千多名战士齐声呐喊，声震原野，惊飞了树上的麻雀，也让这片刚刚经历过战火的土地，充满了胜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