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墙上泛黄的老照片,那是大头在部队时和战友们的合影,我在杭城混社会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过两个社会人同时挂在当场的......话音未落,旅馆的弹簧门被服务员推开,刺眼的阳光斜切进来。
大头骂了句脏话,等看清是服务员进进出出打扫卫生时,才继续道:你你你说我们混了这么多年,是不是该......他做了个砍脖子的动作,又摇头苦笑,阿阿阿墨,你可知道现在多少人盯着我们几个的位置?光杨四郎那个孙子,不光盯着我们三个,连阿平和阿伟组局抽个头他也眼馋,我们想安安分分做生意,他偏要来搅局。
王墨很精准的把花生壳扔进脚边的铁皮桶,金属碰撞声在闷热的空气里格外刺耳: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站起身,影子在斑驳的水泥地上拉得很长:我们几个,以后凡事多小心哈......”
此刻,金盾保安公司内。
西瓜正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数钱。
这位被称作杨四郎团伙三当家的男人,左手夹着香烟,右手在账本上划拉着红笔,正在安排这个月几个项目部主任的收支。
隔壁办公室里,几个小弟正支起麻将桌,“稀里哗啦”的开始了杭州麻将的博弈......
那四个人中,有个叫黄觉的年轻人特别扎眼,虽然也染着黄毛斜倚着椅背,跟其他三个人一样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麻将牌,但是,跟其他三个人不同的是,他指节修长,骨节分明,生得还极为俊俏,只见他眉骨微挑,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深邃如墨,却透着一股子散漫的痞气,他鼻梁高挺,唇薄而色淡,嘴角总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是随时会调侃出声,又懒得费那个力气。
他额前碎发微卷,随意的垂落,衬得肤色愈发冷白,在自然光下近乎透明,下颌线凌厉,喉结随吞咽动作若隐若现,锁骨处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黑色皮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袖口卷起,露出手腕上几道浅淡的旧疤,平添了几分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