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洪第一时间就看出他的内心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墨啊,我们既然走上了这条道,那就是没办法的事,有时候,对一些人就要下一些狠手,反之,别人对我们也不会客气。我们没狠过一回,以后再有人想找我们麻烦的时候,他是不是会琢磨琢磨?所以,你别想太多。”
卢洪送上一粒宽心丸,王墨朝着他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卫生间里那位,已经哇啦哇啦的吐干净了,不一会儿,郭斌走了出来,黄觉和大雄将那小子提溜了出来。
那小子身上的白酒味加上胃酸的那个味道,加在一起馊的都不行了......
郭斌依然用着不容置疑的语调:“怎么样,还不肯说实话吗?看到没有?那儿还有一壶半呢,还不说?那我再赏点给你?”
刚才灌肠进去的小半壶白酒,已经让那小子遭了老罪,内心也不住的纠结着、挣扎着,郭斌自然看出来,这小子到了要交代的时候了,就没有逼他,而是给了他一点时间......
终于,一番挣扎过后,拍录像的小子猛然之间一抬头,咬了咬后槽牙:“对,你说的对,确实是有人叫我干的,我可以一五一十的坦白,也可以让他当面对质,但是,郭老板,你必须保证我在市区的安全,而且,一旦交代了,杭城我肯定待不下去了,你最好给我一笔钱,好让我换个地方生活去,要不然我他妈的在哪儿都是个死......既然是个死,干脆连同秘密一起带走吧,你要关就关要揍就揍要我死你就弄死我吧......”
说完,那小子咬上了牙,摆出一副滚钉板的样子来。
虽说说的很强硬,但是语速比较快,这其中,含有一丝妥协的味道,意思是,我知道自己不值钱,但是这个消息值钱,你要是不想得到这消息,那就弄死我吧,反正我他妈到哪儿都是死,对吧?我说出去也是个死,不说也是个死,就这么地吧......
郭斌一听,很是爽朗的回道:“哎呀,你早说呀,什么问题都没有,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住着,生活用品、换洗衣物我叫人买齐全了,等了却了这件事,我就安排你去外地,四川那边每个城市都有我的战友,钱也不是问题,你看怎么样?”
“那行,郭老板,既然你豪爽,那我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