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了,一个个很不好意思的耷拉下脑袋,看着自己的脚面,那是因为,活那么大岁数,谁都知道这几天在工地上干的这事他妈的有点过了分,也都等着看看带头大哥路文清,会给出一个什么答复。
其实,大部分人的意思都是今天一大早就去干活的,路文青死活不让去,非让大家再杠一天,这下好了,把老板杠过来了......
路文青听到老板的训话,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急于解释道:“嘿嘿,那不是小墨吗,这里头可能有有有误会......”
“二叔。我一直把你当自己家人,没想到你还跟我来这套,是吧?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现在就收拾行李走吧,我这里庙小,装不下您这尊大佛,哪里有给你面子的,你尽管上哪里去干吧,行吗?工钱呢,我只能算你干活的那些天数,没干活光摸鱼的天数一分钱没有。”
路文清憋了半天,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这里面有误会,就被王墨打断了,直接下了逐客令,他知道完事了,自己闹大了......
当然,路文清离开城东工地,倒是不缺干活的地方,眼下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项目地,只是像这里伙食这么好,薪酬这么高,钱发的这么准时,活儿还不累的,真不好找。
很不甘心的路文清还想上来解释解释,张了张嘴,像条鲶鱼似的,光嘎巴不出声,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了,张了几张,最终还是闭上了......
就在这时,宿舍的后排位置有个人冒出话来:“王墨,那我们呢?这几天有病的算不算工资啊?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算我们工资,那好,我们他妈的都不干了,工资也不要了,之前干了多少活,我们就扒下来多少,操,别以为打工人就好欺负!”
王墨循着声音往后面一看,是一位年轻人,而是这人怎么看怎么有些眼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他是谁......
从甲子老家进城的二十多人里,就数这小子年纪最小,看上去跟王墨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