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一坐下,郭斌接着刚才的话头跟哥几个又侃了起来。
卢洪贴近王墨耳边嘀咕了一句:“阿墨”,你的手怎么回事?刚才出什么事了?啊?”
“没事。工地上有一个大傻逼,才比我大一岁,好像喝点酒,说话没轻没重的,被我抡了两酒瓶,手是砸他的时候不小心被碎玻璃扎伤的,没事的。”
卢洪知道,王墨既然说了没事,那肯定就没事,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说......
只不过,王墨说的没事,是针对自己这边来说没事,对于挨揍的赵新强来说,他的这个事只是刚刚开始。
郭斌在酒桌上侃侃而谈的时候,挨了酒瓶砸的赵新强刚刚从医院的看护床上清醒过来。
怪只怪王墨下手太重了,醒过来时用手一摸,就知道自己脑袋是好不了了,裹着纱布还能很明显的感觉出来一溜的大包。
心有不甘的躺在病床上,这小子咬着后槽牙自语道:“王墨啊王墨,你妈的用不着牛逼,你不就是黑社会吗?我倒要看看我们两个谁更黑,你看好吧,这回我他妈的讹不死你!!!”
当天下午,赵新强拨打了110,报了警了,把王墨怎么打的,打成什么样了,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当然,他这一举动,王墨全然不知情,依然沉浸在郭斌大婚的喜悦里,甚至憧憬起自己和周罗衣结婚时的场景,想象着到时候会不会像现在这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