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你请便,我昨天就当了你的担保人了,我不着急的,在门口等你。”
“杨所,要不你们进来等着?我泡杯茶?”
老杨婉言拒绝了,其实这是无声的在告诉王墨,他们就在门口站着,你动作快点儿,看你好不好意思。
王墨那么聪明,当然明白,匆匆洗了把脸,换上运动服......二十来分钟后,已经跟着老杨进了武林派出所。
赵新强被打后,拨打报警电话,意思很明显,不为别的就是想讹点钱回来,他脑袋脸上被酒瓶砸起的包包,砸开的口子,可以构成重伤害,只要王墨赔偿的金额无法令他满意,他就一直告,他不相信王墨还想再回到监狱,肯定愿意花钱摆事,所以打定了耍出狮子大开口的馊主意。
其实,这样的事放在当今的社会,跟赵新强持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谁要是想打他个嘴巴子,刚一抬手就躺下了,直接讹钱,在这些人的精神世界里,法律未必是神圣的,动机不是信念,而是出于利益。
当然,那样的人,面对比他们更聪明、更看重利益的人,怎么可能成功?注定讹不到分毫......
躺在看护床上的赵新强天真的会认为王墨第一时间被逮捕,然后扔进拘留所,最后外头的那些亲戚朋友什么的,想方设法托关系联系上他,好言好语的求他高抬贵手,主动提出赔偿金额什么的。
但事实是,王墨跟着老杨回到派出所后,喝了杯茶,打了会太极,然后就回家了。
这和两年前小金子的待遇比,简直天壤之别,个中缘由值得玩味。两年前金泽株被带到派出所,直接进了审讯室,哪里还喝得上茶,不赏两个大耳刮子,算是很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