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话,路泽南转身走了,王墨看了看朴槿直:“朴总,刚才餐厅里还没把话说完吗?”
直到此刻,朴槿直才感觉出来对面这小子蛮有意思的,也才弄明白,为什么这帮草根出身的本地小混混可以成为杭城新生代最有名的流氓团伙。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后悔,如果当时没有和王墨团队结怨,而是结交的话,那是不是现在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会更好?最要命的是他得罪的人是和他一样的都属于疯狗性格的金泽株,所以,很难和王墨再成为知心朋友了......
只不过,既然人家问了,总该回个话,就道:“王墨啊,我是想跟你说,你这么蛮干真没用,你总不可能将所有卖那玩意的贩子的手指头全剁了吧?你剁得过来吗?或者说,有些人你剁得起吗?敢剁吗?你呀,听我两句劝。第一呢,近段时间你小心点,千万别被人套了麻袋,尤其是阿狗,那小子什么品性我最清楚不过;第二呢,我劝你还是想办法尽快把你兄弟的毒戒了,如果戒不了,也尽量别逼他,这玩意我接触过,逼得太紧什么事都可能逼出来啊。”
王墨听得出来,朴槿直说这些话是掏肝掏心的,发自肺腑的。
其实,一顿饭下来,他对朴槿直也有了很大的改观。
此刻,再听到这番话,心里热乎乎的,用着感激的口吻道:“谢谢啊,朴总,你说的话我全记住了,遗憾的是,我们两个吧,不可能再成为朋友了。虽说没能成为朋友,那也没关系,我尽量不会成为你的对手,你看这样行吗?”
“嗯,王墨,我和你肯定成不了对手。但是,你的这帮朋友中在里面的那位跟我同族的,真不好说啊......”
朴槿直所指的自然是金泽株。
听他这么一说,王墨也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他很清楚,无论是谁都拿小金子没辙。
无意间提到了金泽株,王墨突然想到是不是可以利用关系把小金子提前弄出来?
眼下,他和郭斌早已不是当年,说话分量和人际关系,都比以前强了太多,就算是没办法把小金子当场放出来,最起码提前个三五个月什么的也行啊,出来前能确保金泽株在号子里吃的喝的有所改善,总是可以吧?
又闲谈了几句,朴槿直这才开车走了。
王墨没有急着走,而是转回身又进了饭店,他是有几句话要和大眼再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