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阿,墨现在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反正,左手和全废也差不多了,小伟,你、我、平兄、阿墨四个人可都是最早一起玩出来的,你觉得阿平出事他会好过吧?一眨眼你走了大半年了,他哪回喝酒不是哭啊,每次哭就说自己不是玩意,最好的四个兄弟,让他逼死一个,逼走一个......你说说看,以前什么时候见过他哭啊?”
“是的,这小子心肠硬,倒是个流血流汗不流泪的主。”
“这次你回来,我和阿墨给你安排了两个地方。你要是去郭斌那里,那就说明以前的事彻底翻篇了,我们几个还是好兄弟好哥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前的事谁也不再提了,要说你不上郭斌那去住,那你就跟我走,到绿茶楼上我的休息室住去,这样,他心里也有个数,行吗?”
林耐伟一听这番话,没有马上作答,而是沉默了好一会,猛然之间一抬头,说道:“那走吧,去同路人浴城,我记得有个安徽的女技师,手法不错,越摸越销魂,名字我忘了,也不知道现在干不干了......”
阿伟这是找了个台阶下。
一听说林耐伟要去鸳梦重温上同路人找安徽女技师去,显然是哥几个又要重归于好了,把路泽南开心的,开着车直奔浴城而去......
林耐伟前脚刚走,金泽株后脚就在新房里问卢洪:“新郎官,你婚礼当天,她会不会来啊?”
眼下的准新郎官,整个人都是懵的,本来反应就慢,被小金子模棱两可的话一问,更懵了:“谁?谁呀,伟哥吗?他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一准会参加我婚礼啊......”
“去,去你妈的,你明知故问,我才不管伟哥是死是活,我问的是女字旁的她,她,陈思齐!!!”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