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小金,我刚才说了,我们俩已经结束了,你的银行卡也放在你家了,我一分钱都没动过,再说我现在的老公姓曹,不姓金,不管我过得好不好,那都是我自己要的生活,好吗?其实,我早知道你出来了,那天王墨去我单位楼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待在车里没出来......只是,即便你出来了又怎么样?又能怎么样呢?晚了,一切都晚了......喏,你看见这个了吗?”
说着,陈思齐就将无名指上的戒指亮了出来:“小金,我、我结婚了,我是有夫之妇了,但是,给我买戒指的男人不是你,我们俩的事,从我搬出你家那天起,已经彻底结束了,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结束了,都完了......”
说完之后,陈思齐有些凄然的从金泽株的身边擦肩而过......
这回,金泽株没有伸手再拦,而是捏呆呆的愣在了当场......
只是,他并没有发现,陈思齐在离开的一瞬间,眼角早已挂满了泪水......
王墨和郭斌也已经起身追了出来,他们担心金泽株会干出什么傻事来,没想到一出餐厅门口,就看到这位朝鲜族大爷捏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发愣,虽然还没有看到他的正脸,却已经感觉出来,他的背影有些落寞......
“怎么?走啦?她思齐走啦?哎呀,我说高丽棒子,走了就走了吧,毕竟人家现在已经结婚了,你也别太难过,以你现在的条件,想要找什么样的没有......哎?哎哎,我跟你说话呢,你走什么呀,你......”
喋喋不休的郭斌才起了个头,金泽株就听不下去了,径直转过身,再次走进大厅,又回到了新郎官卢洪的身边。
这时候的新郎官,都已经敬完酒了,而陪他一桌桌敬酒的伴郎并不是金泽株,而是陈显忠。
也因此,卢洪的婚礼,可以说成为杭城迄今为止流传下来的唯一一例台上一个伴郎、台下一个伴郎。
当然,在场贺喜的人谁都没说什么,包括双方的父母,谁都没挑,大家见了,都呵呵而过,气氛特别的融洽。
杯酒交错中,新郎官卢洪和伴郎金泽株都没少喝,而且,还一个个的喝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