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次卷宗合上，他都能换个马甲，重新站在粉灯之下。

有人问过他，怕不怕有一天彻底栽了？

他只是笑笑，说：“只要粉灯还亮着，我就不会退半步。”

看看看看，这世道就是这样的荒诞：

哪怕是在泥潭里打滚的人，只要足够执着，也能活成别人眼里的“励志传奇”。

光哥用一生证明了一件事：只要你败而不馁，哪怕是在最为人不耻的色情业里，也能被人当成标杆......

等到曹亦凡如约来到二楼最里间的办公室落座，刘铁嘴就介绍道：“来，来来来，小曹，我介绍一下啊，这是阿光老板，席时光，阿光年纪比你大点，你叫声光哥，不委屈吧？”

人前称呼他小曹，人后又叫他老曹，刘铁嘴社会人的属性一览无余。

曹亦凡对两个称呼很是受用，听说眼前这位竟然是杭城色情业鼎鼎大名的席时光，立刻热情洋溢的伸出双手：“哎呀，光哥，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曹总，你客气，哪有里来的什么大名啊，都是朋友们给面子，来，来来来，坐坐坐。”

曹亦凡的礼貌和谦卑，同样也让席时光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