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声继续。
方浩慢慢站直身子,看着他们,“所以问题不在我是谁,而在它要干什么。”
三名灰袍人静立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方浩低头看了看袖中的双生子,又看了看脚边的青铜鼎。鼎身还带着余温,底部的光纹没有熄灭。
他知道现在不能走,也不能硬拼。
但他也不打算认输。
他把鼎往前挪了半尺,让它正对着屏障中央的裂缝。
然后他盘腿坐下,一手搭在鼎耳上,一手放在膝盖上。
“行吧。”他说,“咱们比谁更能坐得住。”
滴答。
滴答。
三名灰袍人站在原地,目光锁定他。
方浩眨了下眼。
屏障的蓝光闪了一下。
其中一名灰袍人的袖口,滑出一截黑色丝线,只有头发丝那么细,连向屏障底部的符文带。
方浩看见了。
他没动。
另一人左手微微抬起,指尖泛起一层薄雾。
方浩假装没发现。
第三个人的鞋尖,悄悄往内侧移了半寸,像是在调整站位。
方浩嘴角动了动。
他忽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干巴巴的肉干,扔进鼎里。
火光一闪。
鼎身嗡鸣。
屏障猛地一震。
三名灰袍人同时皱眉。
方浩咧嘴一笑。
“忘了告诉你们。”他说,“我这鼎,还能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