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浩抹了把脸，“这试炼太真实了。”

“当然。”貔貅喘着粗气，“我们用的是真实时空代码，不是随便编的故事。每一个节点都有依据，包括那个少年——他在第2064章就出现过，当时只是背景里的一个小点。”

方浩抬头，“你是说……这不是第一次？”

“可能是第一百次。”剑齿虎舔了舔爪子，“每次文明发展到差不多阶段，都会有人去碰那块碑。就像被设定好了一样。”

“谁设的？”

“不知道。”貔貅摇摇头，“但我们发现了一件事——每次‘触碰’之前，都会有微弱的能量波动，来自虚空裂缝方向。和陆小舟种的灵植枯萎时的信号一致。”

方浩沉默。

他想起楚轻狂昏倒前说的话，还有星图边缘浮现的纹路。那些线条，确实和《菜经三百卷》里的插图很像。

“所以它不是直接动手。”他低声说，“是让人自己把自己毁了。”

“聪明。”剑齿虎点头，“不用打架，也不用放火，只要等一个‘纯真者’犯错就够了。”

“可为什么选这种文明？”方浩问，“为什么不直接灭掉？”

“因为需要过程。”貔貅说，“毁灭本身产生能量，尤其是那种带着悔恨、恐惧、绝望的大规模崩塌——那种情绪流，比灵石还好使。”

方浩盯着阵法中心，没说话。

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那种能量，适合养东西。

比如某个藏在时间夹层里的存在。

“把刚才那段回放提取出来。”他站起来，“我要给墨鸦看。”

“已经在做了。”剑齿虎尾巴一扫，玉简飞出，“不过你最好快点，这系统撑不了太久。”

话音刚落，地面震了一下。

两人一兽同时转头。

试炼场中央，原本用来收束影像的光柱突然扭曲，颜色由白转深，最后缩成一点，猛地炸开。

小主，

一个黑色漩涡出现在半空，不发出声音，但周围的空气像水一样被吸进去。阵纹开始断裂，一道接一道。

“封！”剑齿虎低吼，前爪重重拍地。

地面裂开，几根石柱升起，围成半圆，压向漩涡边缘。可刚靠近，石柱就化成粉末。

“不行！”貔貅翻身趴下，张开嘴，胃袋扩张成一个黑洞般的口子，“我来吸！”

它开始吞。

能量乱流顺着漩涡边缘溢出，全被它扯进肚子里。它的身体剧烈抖动，皮毛发烫，眼角渗出血丝。

方浩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