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资按产出百分比提成。”
貔貅眼睛更亮了：“那我要双倍宿舍，还要空调。”
“批了。”
一群人围着矿堆议论纷纷，有人已经开始计算分配比例，有人提议立碑纪念“首次黑洞采矿日”。一个机械体甚至当场打印出横幅，挂在了光网边上：【热烈庆祝稀矿成功提取】。
方浩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全场。
没有人哄抢，没有人争执。大家都清楚，这套规则刚立起来，谁闹事谁就被踢出核心区。剑齿虎虽然不在，但那只虎坐过的石台还在，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写着“违规者请自罚十斤灵液”。
他知道，秩序已经起来了。
这时候，貔貅忽然坐直身体，耳朵一抖。
“怎么了？”方浩问。
“胃里……还有东西。”
“啥？”
“没矿了，但有别的。”貔貅摸了摸肚子，“像是……一段信息流？”
方浩眼神一凝：“放出来看看。”
貔貅张开嘴，一团暗色雾气缓缓飘出，在空中凝聚成几个扭曲符号，一闪即逝。
“看不懂。”它摇头，“不是现用语言，也不是通用阵码。”
人群中走出一个老者模样的数据体，盯着那痕迹看了许久，忽然开口：“这是古构文，意思是——‘门已松动’。”
“门？”方浩皱眉，“哪道门？”
“不知道。但这类标记通常出现在文明交接期。”老者顿了顿，“要么是警告，要么是邀请。”
现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貔貅打了个嗝，又吐出一小块矿渣。
“不管是谁发的信，”它懒洋洋地说，“先收下这份见面礼再说吧。”
方浩看着那块落在地上的晶体，弯腰捡起，握在掌心。
远处的光网节点又一次轻微闪烁。
这次不再是紫光。
是橙的。
很浅，只闪了一下。
就像有人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