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屏息。

通道深处一片死寂，连风声都没有。黑雾早已退去，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在，像是有双眼睛藏在暗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方浩慢慢抬起手，把袖子里的石头又掏出来一点。这一次，他没急着收回去，而是让它暴露在空气中。

石头表面的符文缓缓旋转，像钟表的指针，一圈，两圈，然后突然一顿。

紧接着，地面再次震动。

这次不一样。不再是远处的脚步，而是近在咫尺的敲击，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石板上轻轻刮动，一下，又一下，节奏精准得吓人。

“它在回应。”方浩低声说。

陆小舟脸色发白，抱着灵草往后缩了缩。

剑齿虎低吼一声，金焰暴涨，照亮前方五丈。可那片区域空无一物，只有地面裂开一条细缝，灰白色的粉末从中渗出，像沙漏里的沙。

“别过去。”剑齿虎警告。

方浩没动，但手里的石头突然一热，符文瞬间亮到刺眼。他下意识眯眼，耳边仿佛响起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是锁芯转动的声音。

他猛地低头看石头。

符文静止了。

震动也停了。

一切恢复平静。

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把石头紧紧攥进掌心，低声说：“咱们可能，真把门开了一条缝。”

陆小舟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惊惧。

剑齿虎盯着那道裂缝，尾巴绷得笔直。

方浩深吸一口气，把石头重新塞进怀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余温。

“现在问题来了。”他笑了笑，笑容有点干，“门开了，咱是进去，还是……等里面的东西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