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对墨鸦说，“你盯了一宿，回去睡会儿。这活儿不能总让你一个人扛。”

墨鸦没动，又检查了一遍阵心连接处，确认无误后才慢慢起身。他站得有点晃，扶了下额头，才稳住身子。

剑齿虎也站起来，甩了甩毛，走到方浩侧后方，保持一步距离，随时准备护行。

方浩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金属板。那块凹陷还在，形状规则，像是等着嵌什么东西进去。他没掏回响石，也没尝试激活，就这么看了两息。

他知道现在不该动它。

太危险的事，得等人都齐了再说。

他转身，抬脚就要走。

墨鸦跟上，脚步有些虚浮，但走得稳。剑齿虎走在最后，鼻子不停嗅着空气，确保没有残留气息。

三人一虎刚走到回响台边缘，防护膜忽然轻轻一震。

不是破裂，也不是腐蚀，而是一种类似共鸣的波动，从内部传出，像是金属板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方浩停步，回头。

银光流转如常，符文清晰可见，没有任何异常。

他皱眉，走近两步，伸手再摸了摸防护膜。

温润依旧，震颤微弱，像是错觉。

“怎么了？”墨鸦问。

“没事。”方浩摇头，“可能是地脉跳了一下。”

他收回手，转身继续走。

剑齿虎最后看了眼金属板，低呜了一声，快步跟上。

三人的身影渐渐远离回响台，融入夜色。防护膜静静矗立，银光温和，映着月色，像一座不会熄灭的灯。

金属板中央的凹陷，又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