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一套流程走完，不代表结束，只是换了个开始的方式。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青铜鼎。
咚。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星域中传出去很远。
鼎内似乎有东西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回应，又像是提醒。
他低头，看着自己映在鼎壁上的脸——还是那副市侩模样，眼角有点细纹，胡子没刮干净，眼神却比刚才亮了些。
远处，星光依旧在庆祝，频率统一而纯净。没有幻影，没有扭曲，也没有隐藏的微光。一切都显得……太平静了。
方浩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蹲下身，手指贴地，感受了一下地脉的震动。正常。回响频率稳定。熵残留的波动完全消失，连一丝余烬都没留下。
太干净了。
他皱眉，正要开口，忽然察觉鼎内回响石又热了一下。
不是警告，也不是警报，而是一种……确认。
像是系统在说：这次，真清了。
他呼出一口气，靠回鼎边，自言自语：“看来今天签到运气不错，连老天都配合。”
他没注意到，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鼎底内侧，一道极细的裂纹悄然浮现，长约三指，颜色深灰，边缘整齐得不像自然形成。
那裂纹静静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
又像是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