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器这时发出轻微嗡鸣,表面浮现三条光路,分别指向不同方向:一条钻进虚空裂隙,边缘泛着紫光;一条通往旧战场遗址,路上全是焦土;最后一条则连向记忆缓冲带,尽头雾蒙蒙的看不清。
“三条线。”墨鸦说,“信号最强的是虚空裂隙那边,但衰减最快,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那就是重点。”熵觉醒者语气一沉,“首队目标,锁定裂隙方向。其余两组待命,随时接应。”
话音未落,三团光点从他体内分离出来,迅速化作人形轮廓,无声落地。他们没脸没五官,只有一身灰袍裹着流动的光,站姿笔直,像三根插在地上的旗杆。
“出发。”熵觉醒者抬手一指。
三人转头就走,脚步轻得像是踩在棉花上,眨眼间就消失在裂隙入口的紫光里。
方浩站在高台上,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双手抄在袖子里,嘴里又叼了根新拔的蒲公英。风从西边吹来,带着点湿土味,吹得他衣角啪啪响。
墨鸦依旧蹲在石头上,一只手扶着追踪器基座,另一只手轻轻敲着地面,一下,两下,三下。阵图摊在他脚边,纹路还在缓缓流动,像是没睡醒的蛇。
“你觉得能抓到?”方浩问。
“不一定。”墨鸦摇头,“但它只要再动一次,就会留下更多痕迹。我们不急。”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