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尊者看得头疼，嘀咕：“早知道该收咨询费。”轻文书屋

方浩站在高阶上，看着底下百余名不同形态的生命体陆续启用香水。空气中原本杂乱无章的气息——星尘焦灼、液态氨冷香、腐殖土腥、电子臭氧味——一点点交融，最终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新气味：不浓不淡，不冷不热，像是初春清晨第一缕吹进屋里的风，带着湿土与嫩芽的微息。

他轻咳一声，声音不大，却压下了所有嘈杂。

“今日起，见证体系新增一条公约。”他说，“可异，可辩，不可拒闻。”

人群安静下来。

几秒后，掌声响起。不是雷动，也不是整齐划一，而是由零星几处开始，像雨点落在瓦片上，逐渐连成一片。有拍手的，有敲击外壳的，有震动翅膀的，甚至还有一个用胃部蠕动打出节拍。

远处虚空，那股试探已久的波动终于靠近。它没有触发警报，也没有引发防御机制，只是静静地停在拱门外围，轻轻起伏，像在呼吸。

方浩收回目光，召来值守弟子，低声问：“记忆分配预案进度如何？”

弟子刚要答话，楚轻狂忽然走过来，手里拎着两个玉瓶。

“给你留了瓶特调款。”他说，“标签写了‘宗主专用’，味道保证不像前任那么酸。”

方浩接过瓶子，掂了掂，笑道：“系统出品，绝不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