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站起身,走到画前,蹲下,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道蓝光线条。
“这颜色……像极了那年我在废墟里看见的第一缕晨曦。”他说。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幅画微微发亮,像是回应。
熵觉醒者望着他,周身银光渐渐平缓,不再跳跃如电。它第一次以近乎“敬重”的目光看向这个背着破鼎、啃过干果、讲着烂锅补山门的男人。
原来有些话不必说透。
有些事,也不是非得赢了才算数。
它闭上眼,盘坐于画对面,微光与壁画同步明灭,如同入定。
方浩仍站在原地,双手垂落,目光平静注视着那道蓝光,肩头的青铜鼎一动不动。
浮光流转,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