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狂收剑，单膝跪地调息，额头上全是汗。他喘着气说：“所以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方浩摸着下巴，忽然笑了：“当然不。咱们不破它，咱们学它。”

“学？”

“对。”方浩从怀里掏出一块焦黑的符纸残片，是他早先收集的备用材料之一，“既然它是密码，那就得有人写、有人读。我们现在缺的是解码器。但你忘了？你这套剑阵，刚刚可是让它显形了。”

楚轻狂愣住：“你是说……拿我的剑阵当解码工具？”

“聪明。”方浩点头，“纯净剑意震荡频率固定，节奏分明，比那些乱七八糟的神识扫描强多了。下次咱们换个安全点的地方，模拟输入，看看它认不认账。”

“下次？”楚轻狂苦笑，“你还想再来一遍？”

“不止再来。”方浩眯眼看向回廊深处，“我还想造个假的试炼场，把这套密码扔进去跑一圈，看看能不能孵出个活物来。”

楚轻狂看着他，半晌吐出一句：“你真是个疯子。”

“疯子能活到最后。”方浩拍拍他肩膀，“歇会儿吧，待会还得去后山搬几块石头，楚长老。”

“搬石头干什么？”

“搭阵基。”方浩笑得像个奸商，“你说，八卦剑阵温泉边上，加个‘灵魂解码体验区’，怎么样？”

楚轻狂翻了个白眼，直接躺地上装死。

阵台上方，最后一缕光纹缓缓消散。那片叶子失去支撑，飘然落下，被方浩接在掌心。他低头看着叶脉深处，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波动，像心跳，又像等待回应的信号。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过那道三角标记，没说话。

远处，山风穿过回廊缝隙，发出细微的哨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