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狂的剑势已到第七转,剑光由灰转浊,由浊转清,最后一剑斩下时,整座符阵轰然一震,所有黑纹崩解,化作细粉随风飘散。
空气清净了。
连风都变得利落起来,吹过耳畔时不再带杂音。
楚轻狂收剑,九柄长剑依次归鞘,动作流畅,但额角汗珠滚到下巴才滴落。他盘膝坐下,调息片刻,睁开眼:“完了。这不像普通污染,倒像是有人故意埋的信标,等着谁来激活。”
方浩点头,没多说。
他望向山门方向。那边已有弟子在整队,背包、干粮、备用玉符码得整整齐齐,还有人拿着竹竿量行囊高度,生怕超规。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辛苦。”他说,拍了拍楚轻狂肩膀,“接下来还得靠你盯住后山阵眼。”
楚轻狂“嗯”了一声,闭目调息,不再言语。联盟书库
方浩站在原地,手插在袖子里,摸了摸那块记录线索的玉简。它安静地躺在掌心,边缘有些硌人。
山风掠过禁地平台,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飞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