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抖了一下,转速慢了半拍。
“有效?”方浩松了口气。
“暂时。”墨鸦抬手抹了把脸,额角已经见汗,“你被抽了多少?”
“一半。”方浩咧嘴,“再有半刻,我就成蜡烛头了。”
墨鸦点头,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咬破指尖,在每个阵眼上补了道血符。符一画完,结界光芒大盛,五行流转加快,硬生生把罗盘的吸力顶回去几分。
“能撑多久?”方浩问。
“一刻钟。”墨鸦喘了口气,“要是它不升级。”
话音未落,罗盘“咔”地一震,金纹突变赤红,血印暴涨,竟将五行阵压得凹陷下去。结界表面浮现蛛网般的裂痕,咔咔作响。
墨鸦脸色一白,喷出一口血雾洒在阵眼上。阵法稳了稳,但裂痕还在蔓延。
“顶不住了。”他低声道,“要不……撤?”
方浩摇头:“这东西认准我了,跑了也甩不掉。”
两人正僵着,后山方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猫叫了,是婴儿啼哭。
一嗓门尖,一嗓门更尖,合在一起,像两把钝刀子来回割耳膜。声音一起,整个玄天宗的瓦片都跟着颤,连远处池塘的水都起了波纹。
罗盘中央的血印猛地一跳,和那哭声对上了节奏——一颤一颤,三短两长,正好是墨鸦刚才布阵的频率。
“轰”地一声,一道金光自后山射来,穿透层层结界,直落罗盘正中。结界裂了道缝,金光钻进去,不偏不倚点在血印上。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