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地滑行,险险避开三根,第四根却划过左肩,布料撕裂,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青白相间的伤痕,冷热交加,像是被冰火夹击过。
他趴在地上喘了口气,脑子转得比逃命还快。
不对劲。
哪有生路是靠别人哭着杀你的?
所谓“唯一活路”,根本就是个套。流泪不是献祭,是触发什么别的东西——比如封印解除,或者……敌意激活。
他抬头盯着空中那只眼,声音沉了下来:“你给我看的,是陷阱。”
那“洞察之眼”没回应,符文环转得慢了些,像是干完活等着收工的杂役弟子,懒洋洋地悬在那儿。
方浩撑地站起,左手按住伤口,右手一把将青铜鼎拽到身前当盾牌。他盯着那对昏过去的双生子,两只小猫已经闭眼不动,浑身结霜,体温低得吓人。
“系统出品,绝不坑爹。”他低声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骂谁。
头顶上,那只由书架变的眼球缓缓闭合了最后一圈光环,像熬完大夜的值班长老,终于打卡下班。
圣殿重归寂静。
只有地上几根冰棱还在微微震颤,映出他半边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