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孩的笑声，清脆、欢快，一高一低，像是两个孩子在玩捉迷藏。

“咯咯咯——”

“喵！抓到你啦！”

方浩浑身一僵。这声音他听过。黑焱有次醉酒后放了一段录音，说是它幼年在双生契约铃下录的，结果放完就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嚷嚷“老子当年多可爱你们根本不懂”。

可现在，这笑声不该出现。黑焱不在，铃铛没响，游戏币更不是录音法宝。

墨鸦也听到了。他猛地蹲下，指尖蘸血，在地面疾书一道镇神符。符成刹那，迷雾开始收缩，缓缓聚向墙角。

就在最后一缕雾气即将消散时，空中飘来半句童谣：

“……喵星人不吃鱼，吃你梦里的秘密～”

声音戛然而止。

厅内恢复安静。调度塔的光重新亮起，阵纹归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浩低头，掌心不知何时凝了一块霜状结晶，冰凉，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猫薄荷味。

墨鸦收起盲杖，将记录玉简贴身收好，站在方浩左后方半步处，耳廓微动，似还在捕捉空气中残留的声波。

方浩盯着那块结晶，没动，也没说话。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只是有人，换了种方式，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