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实时通讯。”墨鸦睁开眼,额角渗出血丝,“是有人在循环播放一段记忆切片。”
方浩没应声。他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离地球虚影只差一寸。他想再碰一次,又怕再碰一次,脑子里全是那个童声回放。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确实带妹妹去过一次天文馆。那天她发烧了,非要他背她进去。他一边骂她娇气,一边把她架在肩膀上,结果讲解员说到银河系演化时,她突然哭起来。
“哥哥,星星会不会也死啊?”
他当时随口说:“死了也有备份,系统自动重启。”
说完就被她打了一巴掌,说他胡说八道。
现在想想,也许不是胡说。
也许……是预言。
墨鸦维持着结印姿势,指尖微微发抖,但没松手。他知道这会儿不能断,哪怕只差半秒,也可能永远找不到这个频率。
方浩终于动了。
他慢慢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道和熵符号一模一样的焦痕,还在微微发烫。
他没说话,嘴唇动了动,像要问什么。
最终什么也没问出口。
洞窟里只剩阵图低沉的嗡鸣,和墨鸦平稳却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