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指尖碰到杯子的瞬间,一朵灵花轻轻颤了颤,洒下一缕星尘,落进他脖颈处的皮肤裂痕里。肉眼可见地,那道原本发黑溃烂的伤口开始收口,新生的皮肤透出点活气。
“你给他的?”方浩问。
“嗯。”血衣尊者点头,“每日三滴花露,配合呼吸吐纳,可逆熵污染。”
方浩盯着那人看了五秒,忽然咧嘴:“行啊,你这转型转得比卖烤红薯的还利索。”
他蹲下来,捏起一撮土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了点根部黏液,在掌心搓了搓。正常灵花根系应该带清香或药味,但这玩意儿搓开后,有股淡淡的铁腥,像雨后的柏油路。
青铜鼎在他怀里轻轻震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把鼎掏出来,假装是想擦灰,实则默念系统技能名:“灵气伪装术。”
一层看不见的波动扫过花田。
大多数地方反应正常,唯独灵花主根扎得最深的那几株,地下三寸的位置,能量读数猛地跳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按了下电铃。
“有意思。”方浩收回鼎,站起身,“你打算推广?”
“已经在做了。”血衣尊者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育苗流程、移植周期、花露提取方法全录好了,准备明天一早发给各洲防疫堂。”
“效率挺高。”方浩点点头,“我帮你加道工序——每批花苗出来,先用混沌土养七天,再移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