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角落滚了出来。
黑焱双生子。
一只通体漆黑,尾巴尖带点白;另一只灰中透黄,耳朵缺了个角——据说是小时候打架被自己咬的。它们打闹着冲进大殿,爪子踩在金纹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梅花印,也不知道刚在哪玩过水。
“哎哟!这地烫脚!”黑的那只猛地跳起来,单脚蹦跶两下,然后一屁股坐地上。
“你傻啊,那是能量回路,当然烫。”黄的那只翻个白眼,学着熵觉醒者的姿势,前爪合十举过头顶,“大师父说我只要诚心祈祷,就能变出小鱼干。”
“放屁,你上次祈祷是为了偷厨房腊肉。”
“那也是修行所需!”
它们吵着吵着,忽然发现地上那些金纹能发光,顿时来了兴趣。黑的那只用爪子蘸了点口水,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黄的那只立刻跟风,在旁边画了个三角,还非说是“反向共鸣阵”。
“我看过师父画这个!”它信誓旦旦,“他在锁胚上拍了一下,就冒烟了!”
“那你拍啊。”
“我不敢。”
“怂猫。”
“你才怂!”
争执间,黑的那只一脚踩进了自己画的圈里,正好落在金纹交汇点上。它体温偏高,又是活物,体内还有微量系统赐予的残存气机——这一踩,像是钥匙插进了锁孔。
“嗡——”